陆砚升笑着一步一步走到大队长面前,“大队长,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呢?”
陆砚升带来的压制感让大队长的紧张感蔓延全身,甚至有些腿软。
“我们我是听了徐进他娘的举报。”
突然点到她,徐母局促地开口,“是是徐进说吴雪芬约了她。”
吴雪芬瞪着徐母,“是吗?谁不知道今天我们吴家有喜事?谁约徐进了?”
村民里有好几个今天参加吴家今天的喜事了,纷纷作证。
“那那可能是我儿子误会了。他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尖叫,徐进冲到屋里来。
所有人见了他,瞪眼的瞪眼,遮掩的遮掩,尖叫的尖叫。
“徐进!你耍流氓!”
徐进眼睛半眯着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,抚摸自己身体。
徐母根本没脸看,想把徐进推出门。
“咋衣服不穿就来了!”
徐进回顾今晚发生的一切,发出尖叫,“我明明听到芬芬的回应,一进来就晕了。”
他裸着身体跑到吴雪芬面前,想握住吴雪芬的肩膀,被吴雪芬避开,“徐进,你先穿衣服。”
徐进找了半天找不到一件可以避体的衣服。
无奈之下,大队长只能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徐进穿上。
“芬芬,是不是你帮我脱的衣服?”
任凭吴雪芬再好的脾气,现在都在翻白眼,“大家都可以作证,我刚回来。”
“我给舒韵同志看病的时候,有人鬼鬼祟祟地敲门,是不是你?”
徐进连忙摆手,“我我不是来找你们的,我是来找芬芬的。”
吴雪芬恶心坏了,“我叫吴雪芬!咱们无亲无故别叫这么亲热。”
“我就是来找芬吴雪芬的。”
舒韵的意志渐渐恢复,从房间里出来。
“徐进,当时在大队长家你做了保证不再招惹我妈的。你是不是想对我妈做什么?”
舒韵虚弱的模样,让人看了心疼。
吴雪芬跑上前扶住舒韵,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。
徐进眼神飘忽,一双眼睛在大队长和徐母间游走,定格在水壶里。
“我没有,我就是想问问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