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菜顿时也不香了,八卦才是最主要。
舒韵手里的动作不停,塞了一筷子的青菜到陆砚升的嘴里。
“都快十天了,你的手还不能。”
陆砚升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一丝慌乱。
不过就是一点皮外伤,在三天以后就结痂了。
都能施针,筷子还拿不起来?
舒韵没有戳穿陆砚升的谎言。
她了解他。
这狗男人虽一米八多的个子,给人扎针、看病、处理伤口严禁都不眨一下。
可太喜欢撒娇了。
外表温文尔雅,滴水不漏,内里就是只小狼狗。
舒韵的嘴角忍不住扬起,这样的陆砚升太符合她的口味。
“你做的?”
舒韵往陆砚升嘴里塞了一块猪脚。
陆砚升吃得开心,装病期间被舒韵和吴家人喂胖不少。
两人的感情也有所升温,他的嘴角就从确定处对象的时候没有落下过。
“他罪有应得。”
舒韵往他嘴里猛塞饭,“没想到你这么腹黑。”
在吴家过完元宵,吴雪芬、舒韵和陆砚升就坐上了回市里的拖拉机。
在三人等牛车的时,几个村的人倾巢出动。
有东西的给陆砚升送东西,没东西的也给陆砚升送来自己的心意。
像极了现代爱豆被粉丝围堵的场面。
舒韵被上车前的景象震惊后,开始昏昏欲睡。
一颗小脑袋到处摇晃,被亲妈一个按头,按到了陆砚升的背上。
陆砚升努力地压下自己的嘴角,
有对象的感觉真好。
回到南水市,舒韵母女和陆砚升告别后带着吴雪芬回了宿舍。
两人收拾屋子。
大半个月没住人,多多少少有些灰尘。
与舒韵这边的冷清不同。
陆均益夫妇看到回到家没几天又走了的儿子又回来,几乎是惊呼出口的。
刘萍萍接过陆砚升手里的东西,仔细打量一番。
陆砚升配合着转圈。
“怎么去一趟乡下还胖了?”
“你儿子伙食可好了,你看,这些都是乡亲们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