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个科的医生?”
舒韵停住脚步,“我对象。”
陆砚升加了句,“新郎新娘妹夫。”
叶小珍气吐血。
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舒家一家子的狐狸精。
舒韵和赵望斌才断了多久?
这就找上对象了?难不成是给自己儿子戴绿帽?
“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?是不是还没和望斌分开前?”
舒韵像被喂了口屎一样恶心,“你别以为你儿子无缝衔接周一琴就把别人想得都和他一样恶心。”
“哎!舒韵,你这什么话啊!我家望斌也是受害者啊!不都是周一琴害的。”
“我管你是不是什么受害者,你现在怀疑我就不行!”
舒韵娇媚的脸上带着怒意,瞪着叶小珍,却丝毫震慑不住她。
“舒韵啊!要这样的小年轻有什么用?在厂里做工吧?一个月能赚四十顶天了。哪像我们赵望斌是医生一个月赚你们俩加起来都不止,而且越老越吃香。”
舒韵翻了个白眼,这是看不起谁呢?
“叶阿姨,赵望斌是工农兵大学吧?靠的是推荐吧?”
叶小珍没说话。
“我对象就不一样了,他是77年高考的省状元,现在在华国首都医科大学。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,标准的大学生。”
叶小珍脸一阵白一阵红。
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学习这么好,还是什么省状元。
可她的嘴巴不允许她认输。
“不还在读大学吗?能不能毕业还不知道呢?哪像我们望斌,都干了这么多年医生了,在城北的卫生中心干出成绩来说不定就是主任了。”
叶小珍的话又酸又吹牛,气得舒韵想打她,“阿姨没说不定等我对象毕业了,赵望斌就不是医生了。”
“舒韵!你个小贱人敢咒我儿子!”
舒韵受不了叶小珍的态度,还诋毁陆砚升。
舒韵撩起袖子就像干架。
她来到这个年代,面对这些找茬的,就一个原则——一言不合就是干!
“怎么着?还想打我?”
叶小珍嚣张得很,仗着这是在她家里,是她的主场,只要她一喊,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