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一厅,是个楼房。
身旁住着的都是医院的职工。
秦卫宁刚上完一个大夜,正飘忽地走进大院,看到她刚结交不久的好朋友,正和一个男人手牵着手,顿时眼睛发光。
她跑上前大喊一声:“舒韵。”
陆砚升和舒韵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的话刚问出来,看到陆砚升的那张脸,瞳孔不由放大。
“这是我丈夫。”
秦卫宁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你结婚了?”
舒韵点了点头。
“这事周一琴和赵望斌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秦卫宁连说了好几个“天呐!”
舒韵没好气地说,“我去看我的婚房了!”
留下秦卫宁一个人在原地不停惊叹:“天呐!这是什么鬼热闹!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那对狗男女!”
秦卫宁瞬间疲惫一扫而光,她恨不得脚上踩着风火轮,飞到赵家。
这个消息秦卫宁更快地到了赵家。
赵家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“我就说这个舒韵不是什么好货色,这才和你分开多久,又和别的男人扯证了,不要脸。”
叶小珍边说边眼睛瞄向周一琴。
周一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,她也没想到舒韵怎么和陆砚升扯证得那么快。
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舒韵嫁给陆砚升,以后的地位肯定在她这个医生家属之上。
她的机关算尽显得十分可笑。
现在赵望斌可不是什么市人民医院的医生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社区医生,看的病人都是老弱病残,接触不到上层的人。
她还凭什么压过舒韵。
赵望斌听了,一只手用力地按着沙发的扶手。
凭什么舒韵这么快就嫁人了?他有什么比不上陆砚升的?
不就是一个大学生?凭他的成绩他肯定能考上大学。
他被周一琴母女害成这样,这么多年的奋斗几乎毁于一旦。
他总有一天,要甩了周一琴,找一个比舒韵好千倍万倍的女人。
家世也要比舒韵好千倍万倍!
舒韵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