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辞拿筷子的长指松了松,看着今挽月的目光认真,“晚晚,都过去了,我们应该向前看。”
今挽月“嗯”一声,勉强扯出一个笑。
吃完饭,沈让辞去厨房洗碗,他有点轻微的洁癖,洗碗机洗过一遍的碗,他要再擦洗一遍。
今挽月提着受伤的脚,倚靠在中央岛台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背影看。
厨房里哗啦啦的水流声,莫名的,让她感到格外地安心。
她不知道,她的注视存在感也很强。
沈让辞回头,眸底闪了闪,面上温柔关切,“晚晚受伤了,去沙发上休息。”
今挽月没动,就一直跛着脚跟在沈让辞身后。
看他换衣服整理,送他到门口。
今挽月突然鼓起勇气叫住他,“沈让辞。”
沈让辞身形一顿,回头,“晚晚怎么?”
今挽月提着脚走到他面前,忽然扑到他怀里,伸手抱住他的腰背。
沈让辞怕她摔倒,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肢。
今挽月将自己埋到沈让辞胸膛,软声低语地道:“沈让辞,对不起。”
照往常,沈让辞一定会告诉她,晚晚不用说对不起。
但此刻,沈让辞却很短促地轻笑了声,“晚晚对不起什么?”
今挽月声音很低,“以前我不知道,我以为我不知道今礼诚抱着那样的心思收留你。”
沈让辞另只手抬起,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,低沉的嗓音似带有刻意的引诱,“所以,晚晚想要怎么补偿?”
今挽月一愣,没想到想到沈让辞会说出让他补偿的话。
她抬起头,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沈让辞低头看她,目光深邃,“晚晚真的感受不到?”
今挽月,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。”
住一起这么长时间,感受不到是假的,可她只能装作不知道。
从小见惯了今礼诚和妈妈的婚姻,她根本不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。
她不想也不敢与一个男人有超出利用之外的任何关系。
跟商焱,一开始明知他意图不正还答应他的追求,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刺激当年的沈让辞。
这么多年,她从没把商焱当过男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