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辞抬手拍了拍今礼诚的肩膀,微微向今礼诚的方向俯身,压低的声音仍旧是温尔儒雅的谦和,“我时刻铭记着今叔收留的恩情,但我清楚今叔为什么愿意收留我。”
他拍在今礼诚肩膀上的力度,就跟他的话一样,像重石一样落下。
今礼诚肩膀都不受控制地塌了塌,脸色一变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心里虚,就忍不住给自己找不,“当初不过你看你年纪小小死了妈可怜,倒是我的不对了?”
沈让辞慢条斯理,“您知道她是商柏远的女友,不是吗?”
当初,他妈跟商柏远和今礼诚都是同学,虽然商柏远没有对外公开恋情,但今礼诚不可能不知道。
而且。
沈让辞继续道:“您联系我妈那些年,她应该也给你说过我是谁的儿子。”
此刻,今礼诚的脸色变幻十分精彩。
他将沈让辞接到今家,表面上一直对他很好,后来还让他进入今氏帮手,就想着借用恩情将他跟今氏绑在一起。
好让他日后被商家认回时,回利于商家。
所以当年沈让辞跟今挽月发生那事儿,他不仅不气,反倒觉得庆幸。
有今挽月在,沈让辞说不定更看重今家。
谁知道,他并不是那么好掌控的。
今礼诚没脸,但又不甘心,“就算这样又如何,哪个商人不是为了利益,但让辞在今家那些年我也是把你当亲儿子对待的。”
“就算你记恨我利用你,但挽月可是我今礼诚的亲生女儿,你没理由阻拦。”
沈让辞的神色也沉了沉,“但她不愿意。”
今礼诚不屑,“生在今家,享受好处,该她出力的时候哪有她不愿就不愿的。”
沈让辞的耐心已经耗尽,冷声,“今叔,今氏如今已经经不起大风大浪,如果您非要急着让它倒闭,我不介意找个忘恩负义的小人。”
今礼诚不可置信,没想到沈让辞能说出这样直白的话。
但他也知道,沈让辞这种温和内敛的男人,能说出这样坦荡的威胁,那一定会说到做到。
他不甘心看一眼电梯口的方向,冷哼一声,转身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