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像现在,满脑子都想着这些事。
沈让辞咬她的耳垂,嗓音低沉暗哑,“晚晚知道我克制得多难受吗?”
今挽月柔软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,“为什么要克制?”
沈让辞手掌按在她的后腰,往他的方向推,“怕你玩儿我。”
今挽月眯起眼,呼吸渐渐急促,“我现在难道不是在玩儿吗?”
沈让辞,“嗯,忍不住,晚晚想玩儿就玩儿吧。”
听出他妥协似的无奈,今挽月想笑,又觉得心脏酸酸软软的。
这样的沈让辞,不该让她这么对待。
他值得一位身心健康,一心一意对他的好姑娘,像他一样温柔对他。
但即使知道想象,今挽月只要一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,就觉得心堵。
算了吧今挽月,她就是自私的,什么希望他好,都是假的。
她只要当下。
当下他是属于她的。
今天沈让辞兴致格外好,用尽了耐心跟今挽月调情。
虽然平时他花样也多,在办公室也有过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正经的。
也不难猜为什么。
还没进入主题,沈让辞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是赵景行打来的电话。
沈让辞松开今挽月,抬手推了下眼镜,语调难得失去了平稳,“赵景行,你最好有事。”
赵景行那样的浪荡子,一耳朵就听出他的声音不对劲,当即戏谑,“沈总,这大白天的,说好的正人君子呢?”
沈让辞语调危险,“赵景行。”
赵景行也不敢多招惹他,“行了行了,我就是想告诉你那个项目差不多落实了,还有那文兆年的事。”
沈让辞扫了眼今挽月,“说完了吗?”
赵景行也立即想到今挽月在旁边,“行吧,改天再说,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,他还吹了声口哨。
挂断电话,他无奈地看一眼今挽月。
某些事情被打断,气氛就有些尴尬。
今挽月轻咳一声,“赵景行?”
沈让辞“嗯”一声。
今挽月,“他说什么?”
沈让辞,“项目上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