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在试探,但她摸黑枣的时候,今挽月对并没有什么反应,依旧只死死盯着孙国栋。
温妤眯了眯双眼,给孙国栋使眼色,示意他继续摸。
孙国栋有人撑腰,也就毫无顾忌地伸手到黑枣身上,“不就一匹马嘛?瞧瞧你养得,摸着连毛都不掉一根。”
越是摸,他越是贪婪。
就算不懂马,他也看得出这马有多值钱。
凭什么今氏都快倒闭了,这今挽月还能过上这种逍遥日子,而他不仅只能过着老鼠一样的生活。
现在还要担忧自己的性命。
早知道,当初他就该早点儿下手!
\"别碰它!\"在孙国栋一碰上黑枣,今挽月几乎是本能地牵着黑枣往旁边移动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黑枣感受到主人的情绪,不耐烦的打着响鼻,顺长的尾巴也在用力甩动。
孙国栋的手讪讪停在半空,撇眼看了眼温妤。
温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\"怎么?人家马房工作人员要管理马,都不能摸一下了?还是说这匹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啊?\"
这话声音说得不小,周围的人注意到,也在指指点点地讨论这马。
孙国栋在一旁故意大声地帮腔:\"就是,摸一下怎么了?难不成这马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\"
今挽月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挺直脊背,握紧手中的缰绳,冷冷道:“我的马有没有问题?比赛那天自然会查,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置喙。”
程芝察觉到今挽月的不对劲,立即上前一步:\"温妤,你少在这装模作样。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\"
温妤无辜地眨眨眼:\"我能打什么主意?不过是好奇罢了。\"
她忽然凑近今挽月,压低声音,\"到底是这匹马有什么问题,还是你有问题呢?\"
今挽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缰绳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脸色也苍白难看,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正中温妤下怀。
但那些黑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让她无法保持冷静。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