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吃瘪的小表情,沈让辞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,忽然低沉地问:“晚晚发泄出来了吗?”
今挽月一愣,脸上的表情收起,“什么?”
沈让辞抬手,骨节修长带有硬度的指尖点了点她的心口,温柔地问:“藏在这里不愿意说的,有没有发泄出来?”
今挽月一下子失语了。
她突然扑到沈让辞怀里,脑袋埋到他结实的胸膛,小声又别扭地道歉,“沈让辞,对不起。”
今挽月突然发现,回国后待在沈让辞身边,她漠然的心好像长出了良知。
沈让辞总是有本事让她愧疚,动摇。
她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?
除了沈让辞,还有谁会站在那里任由她又咬又骂的发泄情绪。
沈让辞抬手,手掌在她纤薄的背上轻抚,声音很低很沉,“晚晚不需要说对不起,只要你开心,怎样对我都好。”
今挽月呼吸一窒,心脏倏地收紧。
那日益增长的愧疚感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咬了咬唇,“沈让辞,你没必要这样。”
沈让辞给她的太多了,她没办法回应。
她也觉得烦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回应?
沈让辞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晚晚不必有负担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就像晚晚选择一定要查清曾姨的死亡真相一样。”
今挽月下意识抬头,辩驳,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
这种事怎么能跟她妈妈的死作对比?
沈让辞平静的与她对视,没有说话。
男人的双眼漆黑深邃,如深不见底的大海一样,无法探测。
有那么一瞬间,让今挽月感到慌乱。
她很清楚,妈妈的爱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,所以才执着她突然的死亡,无法走出来。
在沈让辞心里,她不会重要到了这种程度吧。
怎么会呢?
她明明对他这样不好。
沈让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温声转移了话题,“如果晚晚不想看见孙国栋,我有办法让他离开这里。”
今挽月皱眉,“你不要插手,你因为孙家本来就上了几次舆论,再来一次,就算知道真相恐怕网友也要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