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洪建此刻是生死不由己,闻言喜出望外,觉得大王没可能骗自己,忙乖乖抬头。
曹耀宗一指点去他眉心,扑!李洪建才晓得不好但已经晚了,一股力量束缚他的神魂。
这货转眼浑浑噩噩。
曹耀宗检查发现这货对绑架案知晓不多,但知道那些华人女工被害的招数,接着便沾他的血,在其额头写了道控神符纹。
语气幽幽的道:“今夜你就在这里养伤潜伏,等后日上午,先去巡捕房找德国人检举,那些扶桑人用华人女子为祭品的事情,然后带他们去。”
李洪建连忙答应。
曹耀宗又摸他身上东西,除了金银还有份信,是扶桑人写的。
另外还有个证件,居然是扶桑陆军情报科的证件。
上面有这货的照片。
曹耀宗想了想还是没沾这份承负,将东西都还他,松开这厮一个嘴巴子骂道:“亏你还是中国人,先做满清的走狗,又成扶桑人的帮凶,做汉奸还特么生出感情来了,怎么不见你对列祖列宗有份孝敬。”
李洪建给控了魂,灰溜溜受着。
曹耀宗接着也不和他废话,用之前摘的他的头发,加他心头血,打进法宝,再加一份/限/制/,转身返回青岛。
李洪建则僵在原地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十八层地狱景象
饿鬼,夜叉环绕,将他叉于刀兵上,听候堂上判官宣告他背弃祖宗,勾结外族,罚他先滚油锅再过万仞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洪建才回过神。
发现那马自己回来了,正在边上默默吃草。
他再摸摸眉心,有个微微/凸/起/。
李洪建回忆刚刚,怔怔出神,他也不傻子,虽然被控魂必须要做曹耀宗的安排,不然就死,但其他方面不受影响。
他心想:“这个人应该就是斩了渡边桑弟弟的曹耀宗,扶桑人这次麻烦大了。”
又想,我是汉人,跟着师傅学艺之前受够欺辱。
怎么就效忠满清,还成扶桑人的探子了呢?
人的观念就是这样的,没受到其他思想的强势冲击,只会保持固有模式不改。
但他今日神魂已乱,又“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