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箱的金银财宝被差役们从魏宅搬出,围观百姓一阵唏嘘,都明白这传承数代的魏家完蛋了。
负责抄家的周文泰站在魏家的正院中,打量着几株还未长大的小叶紫檀,眉头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事情来得太突然,以及至于让他这竟生出大起大落的感觉,但这并不是让他眉头深锁的原因。
一切太过巧合了,就像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。
会是谁?
难道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青衫少年?
周文泰这样想着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,虽有些聪慧,但还不至于有这般算计。
若真的有那便太过可怕了。
“大人,魏家财帛已悉数清点搬出。”
思绪间,一名差役出现在身后,周文泰又望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宅子,转身离去。
“封!”
“下雪了!”
“下雪了!”
“下雪了!”
冬至时节,严寒来袭。
鹅毛般的雪花飘飘洒洒落在谷阳这座小县城。
街头百姓多在欢庆,尤其是娃娃们一个个穿着棉衣,如同兔子般蹦跳雀跃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,蜷缩在街角的老乞丐裹了裹身上漏风的破袄,心中又将贼老天咒骂了无数遍。
“县尊大人,今年的雪来的有些早啊!”
气派庄严的县衙内,知县马有才与师爷满面红光的站在大堂门前。
“来的好啊!瑞雪兆丰年,来年又是一个好收成。”
五日前,吏部的任命下达,马有才因及时封查红莲匪徒魏家有功,得以继续留任谷阳。
当日红莲教劫囚的消息传来后,他可谓方寸大乱,唯恐上面一个渎职的罪名扣下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但好在有人给他出了主意,将魏家查封财产悉数上交府城,非但逃过一劫,还因此得以留任。
“今日陆家的铺子要开张吧?牌匾可派人送过去了?”马有才转身看向身边的师爷。
“县尊您放心,你亲手提的匾额哪敢怠慢,一早便让人送去了。”
“嗯!”马有才这才稍微心安,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:“陆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