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百姓拿起香皂,放在鼻子下闻闻,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。
新型香皂作为开业的主打产品,销售的很快。
以至于记账的陆清河和陆清涛手头根本停不下来,周寒与陆殊也只能充当了临时苦力。
陆知信站在店铺中央,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,心中充满了喜悦。
“我中啦!我中啦!”
恰在这时,店铺外传来一阵欢呼声。
只见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拿着手中的纸团,兴奋的像个孩子。
“他是城西的铁匠铺的马大眼吗?”
“没错就是他,这狗屎的运气这么好?”
“着啥急?给不给兑还两说呢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,都想瞧瞧到底会不会让铁匠铺伙计马大眼牵走一头耕牛。
陆知信两步来到马大眼身边,伸手接过他中奖的纸团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一头耕牛虽然没有马匹那么贵,但也要四五两银子。
马大眼激动的情绪也逐渐冷却,吞咽一口唾液看向正在检查纸团的陆知信。
“是我们的写的阄,客人你挑选一头耕牛牵回家了。”
闻言,马大眼瞬间满脸通红,嘴里不停地说着道谢的话。
看着一头强壮的耕牛被牵走,其他百姓们眼中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不是吧?真给牵走啊?”
“他娘的,给我来五块新型香皂。”
“我要十块!”
耕牛的刺激让百姓变得疯狂,纷纷加快进店的脚步。
这让陆清河不由想起,前世超市鸡蛋搞促销时疯狂的大爷大妈们。
到正午时,新型香皂在多次补货后,终于还是断货了。
五头耕牛已经被牵走了四头,只剩下一头矗立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孤独。
可它并不知道,自己永远不会被牵走。
天空中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着,难得闲暇下来的陆清河望了眼天穹,思绪逐渐飘远。
县试的报名应该就在这几日了,要专心备考才行。
快两年没见了,也不知道虎子能不能在年节前赶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