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赛道的入口在联盟总部后侧的废弃港口。
锈迹斑斑的闸门上焊着倒十字标记。
当黑咖啡2号的前灯扫过闸门时。
金属表面突然浮现出全息投影:
穿着白大褂的林母正对着镜头调试仪器,身后的实验台上摆着半枚棱皮龟壳,壳面用红漆标着“星轨塔地下三层能源库”的坐标。
“当年听说,真正的导航系统不在芯片里,在共振中。”
林悦兮按下铁盒上的星月标志,薄荷糖的甜腻气息混着某种电子元件的焦味:
“我采访过你师傅……他在极光号事故前,把星渊核心的启动密码编成了我们小时候玩的摩尔斯电码游戏——你记忆里有吗?”
江砚轻轻的点点头。
闸门在次声波震动中缓缓升起。
地下赛道的入口像张裂开的金属巨口。
深处传来规律性的磁暴嗡鸣。
银白色赛车率先驶入。
尾灯在弯道处划出荧光绿的光带,正是林母最爱的荧光漆颜色。
林悦兮也不例外。
江砚突然注意到方向盘上的齿轮吊坠在发烫。
齿轮间的缝隙正渗出微弱蓝光,与赛道墙壁上每隔十米出现的青铜齿轮浮雕一一对应。
“小心!”
益东的通讯突然接入,声音带着电流杂音:
“联盟在地下赛道布置了‘潮汐陷阱’——墙面的齿轮是磁暴发生器,会根据脑波频率改变赛道重力场!”
话音未落,黑咖啡2号的仪表盘突然爆闪红光。
前方弯道的墙面齿轮开始逆时针旋转。
地面重力场瞬间增强三倍。
赛车轮胎在金属路面擦出耀眼火花。
江砚感觉太阳穴的电极片几乎要嵌入颅骨。
脑波幻象中再次浮现星轨塔。
只是这次塔底的工程师们正在拆解“月潮号”,母亲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。
他连忙控制住自己的思维,不进入幻想。
他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加密段落,“那年我们在极光镇看流星雨,你母亲用龟壳算出的重力平衡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