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,竟然是悬浮在星渊能量液上的星轨塔。
江砚看见塔底墙壁上刻满了齿轮与龟壳的图案。
而在最高处的了望台,师傅当年失踪时穿的白色风衣正随风摆动。
衣兜里露出半张泛黄的图纸,边缘画着的正是黑咖啡2号与“月潮号”对接的示意图。
这车不过是他们根据黑咖啡号研制出来的,可能以前师傅就接触过黑咖啡号了,否则的话怎么会有这些?
“准备对接吧。”
林悦兮将两枚齿轮钥匙插入中控台,薄荷糖铁盒的照片突然发出微光,年轻时的父母正对着镜头比出“ok”手势。
那是星月车队特有的“能量共振完成”信号,“这次,我们的导航系统里,有父母的记忆,有赛车场特有的温柔,还有——”
“属于我们的,不会被磁暴吞噬的黎明。”
江砚握住她的手,看着两辆赛车的齿轮接口精准咬合,星渊核心与月潮核心的能量流在隧道内织成光网。
当黑咖啡2号与“月潮号”并驾齐驱冲向星轨塔时,地面突然传来轰鸣。
极昼禁区的人造太阳彻底熄灭。
而真正的光亮,正透过地下赛道的通风口,将第一缕星光洒在两辆承载着记忆与希望的赛车上。
黑咖啡2号与“月潮号”的齿轮接口咬合瞬间,整个隧道的金属结构发出蜂鸣般的颤音。
江砚感觉脊椎像被接入了电路,太阳穴的电极片与方向盘吊坠同时发烫,眼前浮现出重叠的双重画面:
现实中是悬浮在星渊能量液上的星轨塔,而脑波幻象里,父亲正戴着青铜面具在塔内的齿轮回廊中奔跑,手中紧攥着半枚棱皮龟壳——壳面的年轮纹路,竟与赛道墙面的齿轮浮雕完全吻合。
“能量同步率97。”
林悦兮的声音带着讶异,战术平板上的星渊核心与月潮核心数据正在融合:
“他们当年设计的不是单纯的赛车能源,而是能与整个星轨塔共振的‘记忆引擎’!”
她突然指向“月潮号”的驾驶舱,那位面容神似林母的女驾驶员正在操作台上按动一排齿轮状按钮。
每个按钮上都刻着星月车队成员的名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