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景年话都没说完,一只拳头就砸在了他的眼眶上,顿时眼泡乌黑,一个踉跄栽倒。
下一刻。
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。
“狗东西,你不是说许彻是废物吗?这就是你口中的废物?”
“老匹夫,老子忍你很久了,仗着有个状元儿子耀武扬威,你继续啊!”
“彼其娘之,害老子吃桌子,看老子不打死你个狗东西!”
“把大家耍得团团转!”
这些人一边动拳脚,一边动口舌,哪里还有平时的君子之风,甚至都不如市井小民有素质。
“别打我爹!”
许白画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。
他只知道他爹原来是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的吏部侍郎,什么时候受过此等羞辱。
秦狩此时气喘吁吁,瞟了许白画一眼,顿时怒火中烧。
他奶奶的。
就是你们这一家子,害得老子要去当三个月土地公公,三个月啊,叫老子怎么活!
“还有你!”
秦狩一声怒吼,化悲愤为力量,一拳砸在了许白画的眼眶上。
“哎呦!”
一声惨叫之后,许白画也被拳脚淹没。
一旁的林素云吓得捂住了嘴巴,生怕一出声就会和许白画一样遭人愤恨。
然而。
即便是她不出声,身旁那些京城女眷也不会放过她,谁叫她之前那么张扬。
因为有个状元儿子,得意得唾沫星子飞了这些女眷一脸,没想到反转来得这么快,这个状元竟然是偷来的。
“贱人,叫你炫耀!”
不知道是谁,一声怒斥,然后一脚将林素云踹翻,紧接着就是紧锣密鼓般的拳脚落下。
这会儿,什么千金大小姐名门闺秀,个顶个的母夜叉母老虎,双手拽起裙角,一脚一脚的踹得那叫一个欢实啊!
顾蝉儿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,吓得尖叫一声,抱头就要跑。
“还有你!”
一名京城嫡女一把揪住了顾蝉儿的头发,怒道,“贱人,还想跑!”
砰!
一拳一个黑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