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道到底还在坚持一些什么!
傅茗蕊冲过去,干脆就将自己的头抵在了程洲的枪口上。
“如果你死在这里,我也逃不了责任!倒不如我先死,这样你就不用受程洲的威胁了——”
黑豹咬牙喊出:“翡翠!”
两边陷入了僵持。
傅茗蕊知道,自己在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。
黑豹的视线已经模糊,他看着她。
最终他颤抖着抬起手,将拇指按在了项圈的指纹识别器上。
\"滴\"的一声,项圈松开,掉落在地。
解锁了。
但项圈掉落在地的那一刻,黑豹眼里的光却灭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大屏幕亮起——
里面的画面刺痛了傅茗蕊的眼睛。
……
东南亚地下拳场。
十四五岁的黑豹被关在里面。
铁笼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黑豹的伤口上,混着血水滑下。
他蜷缩在角落,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住,裸露的后背布满鞭痕,新伤叠着旧伤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青紫。
“喂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踢开铁门,嘴里叼着半截烟,烟雾熏得黑豹眯起眼,“老板说了,今晚你打假拳,害他赔了钱。”
黑豹没吭声,只是抬起眼皮。
男人嗤笑一声,猛地拽起他的头发,强迫他看向笼外——观众席上挤满了赌徒,他们举着酒瓶,兴奋地叫嚷着。
“宰了他!”“让他舔鞋底!”
“听见没?”男人凑近,烟灰抖落在黑豹脸上,“老板给你两个选择——要么完全清醒地挨完五十鞭,要么……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金牙,“跪着把老子的尿喝了,让大伙儿乐呵乐呵。”
少年黑豹,五官仍旧稚嫩,可神色已经像个大人一样冷漠。
他的喉咙里只是滚出一声冷笑。
……
鞭子抽下来的瞬间,黑豹咬紧了牙关。
第一下,皮开肉绽;第二下,血肉模糊。
观众席爆发出欢呼,有人甚至下注赌他能撑到第几鞭。
“二十!”计数的人高声报数,鞭子撕裂空气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