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年——不就是那么做的吗?”
程洲冷笑着。
冷却塔内锈蚀的钢架发出呜咽。
傅茗蕊泣不成声。
她看着黑豹绷紧的下颌线,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正在渗血。
\"不要……\"
“别管我了!”
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,铁链随着挣扎哗啦作响。
黑豹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程洲。
不久之前,程洲还是他的阶下囚。
他让银蛇抓了程洲,关在地牢里逼问信息。
只是转眼之间,他们彼此的身份就这样对调。
他看着傅茗蕊,目光凝在她通红的眼睛上。
最终,他缓缓屈膝,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塔顶漏下的光线将他轮廓切割成破碎的剪影。
傅茗蕊哭得更大声。
\"这才乖。\"程洲突然抬脚踩住黑豹撑地的手背,皮鞋狠狠碾过指骨,\"……来啊,舔干净。\"
鞋面上还沾着血,暗红色的污渍像某种恶毒的纹章。
傅茗蕊大喊:\"黑豹!不要——\"
没有必要为了她做到这样的程度!
她剧烈挣扎起来,\"我宁愿死也不要看你这样!\"
黑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的发丝垂落遮住眼睛,舌尖触到冰冷咸腥的血腥味。
血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十五岁那年地下赌场的记忆也排山倒海般涌来
——同样肮脏的地板,同样刺眼的灯光。
他同样是跪着,像一条没有尊严的狗。
不同的是,以前是因为弱小。
现在是因为,有想要保护的人。
\"真令人感动。\"程洲用枪管拍打黑豹的脸颊,转头对傅茗蕊咧嘴一笑,\"你猜他当年喝的是几个人的尿?\"
“啪!”一声。
傅茗蕊挣扎着,在程洲脸上愤怒甩了一个巴掌!
但与之相对的,是她也立刻被程洲打了一巴掌。
“命都在我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