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直升机上升的过程里,他的血就一路往下滴落,滴在了她的脸上。
同一时刻。
司寇岿然从驾驶座回过头来。
探照灯的光扫过他紧绷的下颌,在三人之间划出一道透明的界限。
他眼神复杂,目光扫过傅茗蕊和黑豹交握的手。
“他受伤了,怎么办?!”傅茗蕊焦急开口。
“医疗箱在左手边不远处。”司寇岿然简短地说,重新握紧操纵杆。
直升机一个急转,远离燃烧的船骸。
那一瞬间,司寇岿然在心里低声骂。
为什么他要懂驾驶直升机呢。
就因为他负责操纵直升机,下去救人的人才顺理成章变成了黑豹。
如果跳下去的是他的话……估计就没黑豹什么事儿了。
司寇岿然回头一瞥。
傅茗蕊正颤抖着撕开黑豹的衬衫。
两人经过这一遭之后,彼此之间似乎有了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出来的亲昵感。
司寇岿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……
傅茗蕊:“忍一忍,我帮你消毒……”
酒精棉按上伤口的瞬间,黑豹肌肉绷紧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救我?”她低声问。
“当时你明明可以弃我而去。”
“我也仅仅只是一个背叛了你的……叛徒而已。”
黑豹闭着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机舱陷入沉默,只有暴雨敲打舷窗的声音。
傅茗蕊看着地下海面上渐渐沉没的船只。
……
……
海面被探照灯撕开一道惨白的光痕。
银蛇站在船头,海风掀起他黑色风衣的下摆。
黑豹和司寇岿然驾驶着直升机追了出去。
但岛上只剩下这最后一架直升机,于是小弟们只好开着船,追在后面。
但船速很慢,被直升机甩开了很大一截距离。
“老大,找到了,那个位置是程洲!”身后的小弟喊道。
银蛇眯起眼睛,盯着远处那艘在浪尖上颠簸的小艇。
还真是。
被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