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遇到的那个女人虽然老了不少,但人的神态,眼睛,是改变不了的。
周玉娟肯定地说道:“我不会看错,那就是枝枝的妈妈,秋韵。”
“反正消息已经给儿子带过去了,该怎么办,看他怎么说吧。”沈父慎重地说:“至于找不找,认不认,还是得看枝枝。”
这以为死了十多年的父母,却依旧活在世上,这消息多离谱?
换做是谁,都是满心疑问。
既然活着,为什么不联系自己的孩子,让孩子在乡下受苦。
相比周玉娟的惊喜,沈父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,觉得过分!
“也许秋韵是有什么苦衷吧。”周玉娟叹气道。
沈父点点头,说:“但愿吧。”
转眼又过了一天,陆枝枝打听了一下特产,便准备准备些干海带,小鱼干一类的。
赵秀娥知道她准备特产,便又送了腌鱼一类的给她送来。
这送的还有晒的菌子,陆枝枝没要,她准备自己去后山采点。
这前两天刚下过雨,正是菌子泛滥的时候。
赵秀娥知道她想去采菌子,便给她送来个篮子和小铁锹,嘱咐道:“这山上倒没什么危险的,就是多注意脚下,别摔着碰着就行。”
她还要去食堂帮忙,便不能和陆枝枝一起,要不她也一起去摘菌子了。
赵秀霞呢,一心扑在制衣上。再加上腿有伤,也去不了。
这下子,只有陆枝枝一个人去呢。
陆枝枝倒没有多紧张,她在乡下便经常进山找草药去集上换东西,早就习惯了。
只是摘菌子,还是头一遭。
她戴好帽子,准备好东西,便朝着后山的放向走去。
在路过码头的时候,陆枝枝恰巧遇见了赵秀霞的儿子,小满。
小小的孩子,背着个大大的书包,看起来懂事了不少。
小满也看到了她,神情抵触又怨恨地看着她。
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,小满鼓起勇气,指着她道:“坏人,坏女人,都是你害的妈妈。”
一旁的一个看着应该是老师的女同志,赶紧将人拦下,教导:“小满,不可以这么没礼貌。”
说着又朝陆枝枝道歉,说:“他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