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离跑上前,将李缓给扶了起来,怒道:“你要打便打,谁是谁的传人,与你有何相干?”
沈千浪却理也不理她,又盯着李缓说道:“错不了,这把断剑,这眉眼,细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李墨仙的影子。”
方秋鸿闪身过来,与二人站在一起,心中想起在关外的那一日,沈千浪曾说过,李墨仙还欠了他一顿酒,也不知道这老头究竟是什么意思?
李缓撑起身子,语气冷淡:“正是先父。”
沈千浪嘴角扯出一个笑容:“倒也是凑巧,老夫这么多年不入关,一来便能碰见故人之子,也算是不枉此行了。”
方秋鸿沉声冷问道:“那又如何?”
沈千浪两眼放空,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。
“二十多年前,李墨仙率军大败匈奴的时候,老夫还与他交过手。”
李缓接话道:“我爹为天下而战,当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。”
沈千浪却不以为意,说道:“老夫可不管为什么而战,老夫只知道你爹的武功比你高多了,打起来痛快,他若非是领兵的大将,老夫倒是十分愿意交他这个朋友。”
李缓说道:“前辈与我爹立场不同,成不了朋友也再正常不过。”
沈千浪眼睛一眯,佝偻的身影往前走上两步。
“当年在关外一战,老夫可是曾经放过李墨仙一次,按理,他是不是应当算欠老夫一顿酒?”
师离心中正在暗忖,这沈千浪武功太高,性子又怪,行事全凭心意,就算自己三人联手也是毫无胜算。
这话一说出来,师离似乎看到了一丝脱身的希望。
她连忙开口道:“若是一顿酒,那等我们三人事了之后,带上几坛中原最好的酒,去到关外请前辈喝就是了。”
沈千浪咧开嘴,笑道:“故人之子,见过就罢了,方才我已经说过了,不把玉玺留下,你们几人一个都别想走。”
话音未落,沈千浪周身气息大盛,手指径直朝李缓点去。
三人想不到这老头身为一代宗师,说动手就动手,居然毫无道理可言。
匆忙间师离梨花横向一挡,沈千浪一指正好点在梨花剑身之上。
“叮”一声响,居然发出兵刃相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