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舟剑指对方咽喉,“还不如早些将玉玺交出来,今日之事,江某便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“江沉舟,你我都是‘荒芜’之人,我并不想下死手,你当真要尝尝暴雨梨花针的威力么!”
秦云山抹去嘴角鲜血,右手已经叩在暴雨梨花针之上。
江沉舟瞳孔骤缩,见那暴雨梨花针蓄势待发的样子,硬生生急退出几步。
他悍是悍,倒也不傻,此时两人相距太近,按照暴雨梨花针的名气,他实在没把握可以全身而退。
江沉舟干笑几声:“这玉玺如此重要,秦堂主与江某若是打了个两败俱伤,被宵小之徒见了,岂非便宜他人?”
他眼珠一转,心中细细思考如何才能有两全之法。
秦云山也是丝毫不敢大意,江沉舟这人性子极为偏执,说不准什么时候便发起突袭。
“老夫实在不知道江堂主为何执着于这一方石头,居然宁愿与‘荒芜’作对?”
江沉舟嘿然一声:“也不怕告诉秦堂主,年前江某所得到的知天七式,剑谱缺了最重要的两式。”
“缺了两式?”
秦云山有些奇怪,怪不得江沉舟的武功原本极高,在练了威名赫赫的知天七式之后,倒也不见有太大长进。
原来是剑谱不全,也不知道他口中的此番言论又有几分真假。
江沉舟点了点头:“不错,江某调查了许久,发现其中一式可能跟这玉玺有关。”
停顿片刻,江沉舟才又开口道:“所以秦堂主将玉玺交给江某,江某绝不会泄露半个字,到时候秦堂主只消说没见过玉玺,余下的事,自由江某一力承担。”
秦云山没有说话,眼神里并不太信江沉舟所言。
江沉舟神色中也是闪过一丝阴冷,只是死死盯着对方,只等秦云山手上有片刻松懈,便要出手抢夺。
“住手!”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声呼喝,几道人影策马奔来。
袁九月转头看去,不由心中一喜。
正是师离几人骑马赶到,袁九月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