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舟却大笑几声,丝毫不以为意:“秦堂主这番说辞可是有些奇怪,我‘荒芜’此番不正是与燕王联手么?”
“秦堂主,东西交出来吧,你我两方阵营联手,还是莫要伤了和气的好。”
林秀腰间一把佩刀,身子依靠在马背上,神色轻松。
方秋鸿看着林秀,只见他整个人意气风发,与那日的消沉与落寞判若两人。
也不知道该不该替他欣慰。
这时,林秀也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,在接触到方秋鸿目光的一刹那,他眼中闪过一抹讶色,随即一挥手,让兵马先停了下来,自己却立刻下了马。
他走到方秋鸿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:“方少侠,你怎么会在这?”
方秋鸿神色复杂,李缓几人看着他都十分奇怪,不知他为何会认识燕王的人。
这时,却见林秀又笑了笑,又对李缓开口说道:“这位‘文曲星’,咱们又见面了,不知那日之后,兄台可是已经高中状元呐?”
李缓盯着眼前这人看了看,只觉这人眉眼颇为熟悉,略一思索,终于想起,眼前这人,便是自己孤身进京赶考时,在太行山里碰见的那队镖师的领头。
当日初见,两人一个是少年成名的镖局少镖头,一个是赴京赶考的读书人。
如今再见,竟已似沧海桑田。
“林少镖头,别来无恙。”
李缓与林秀只是萍水相逢,虽然也是因为玉玺牵扯到此事当中,不过,李缓也只是摇摇头,并未说太多。
“林少镖头……”方秋鸿的喉结滚动着灼痛。
去年大约这个时节,他亲手从锦衣卫刀山火海中背出的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,此刻竟披着关外燕军的甲胄。
“方少侠。”林秀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,起身时带起铁锈味的血腥气:“这身甲胄,可比不得当年镖局的粗布麻衣舒坦。”
“林少镖头?”
师离盯着方秋鸿与李缓二人看了看,开口喃喃道,只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:“是福威镖局的林少镖头?”
方秋鸿看了师离一眼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林秀瞧了师离几眼,问道:“这位姑娘认得我?”
师离有些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