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,皇上要对付太子不假,不过从辽东过来,若是在登州上岸,鲁王怎么会坐视不理?难不成鲁王也是反贼?”
“对付太子?”袁九月在一边听得有些稀里糊涂。
皱着眉头又想了想,袁九月才开口说道:“当今太子不就是鲁王的之子么?”
几人都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袁九月。
“太子,是鲁王之子?”
师离率先开口问道。
袁九月点点头,开口说道:“我在颜大人那里曾看到一本《大乾通史》,里头记载着‘通纪十七年,立鲁王长子白永忠为皇储,’当今皇上登基以来,没有生出皇子,我给他诊过脉的。”
余下几人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一场惊天阴谋正在缓缓揭开序幕。
李缓也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缘由,终于知道了白无疆为何要除掉太子了。
这边仍旧在震惊当中,那边两方人马已经交上了手。
两方的人马数量差不太多,白无疆的禁卫虽然有着压迫力十足的重甲骑兵,可林秀率领的燕军却是丝毫不惧。
铁甲洪流轰然相撞的刹那,震天声势瞬间将天空渲染成昏暗,嘶吼声与兵戈交鸣声震耳欲聋。
秦云山突然腾空而起,往整个战圈边缘方向欲走。
“想走?”
江沉舟长啸一声,长剑凌空画圆,数道气劲如毒蛇缠向秦云山足踝。
两人在半空对掌,瞬间再次缠斗在一起。
方秋鸿巨阙横立,护着众人往后退去。
其实这两方人马都不太会对他们几人动手,李缓替皇上办事,方秋鸿与师离二人又对林秀有恩,更重要的是,两方人马争夺的玉玺并不在他们手上。
可这里的人马太多,也并不是人人都认识他们几人,刀剑弓弩无眼,混在人群里也怕有个三长两短。
战圈中心。
马蹄踏起的烟尘里,秦云山青衫翻卷着掠过三支斜插的断戟。
江沉舟的剑锋突然从两匹惊马之间刺出,寒光直取老者咽喉。
秦云山凌空鹞子翻身,剑刃擦着腰间玉带划过,削下半片染血的衣角。
“留下玉玺!”
江沉舟抖腕振剑,幽云剑法中的“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