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把纸张放在桌上,态度坚决地说道:“我可以和兰姨娘断了关系,但你我之间绝不可能。”
“你身上毕竟流着和我同样的血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,我是绝对不会签的。”
沈一棠看着沈章这副贪婪又自私的嘴脸,心中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,她怎么会不清楚沈章打的如意算盘,无非是想从自己身上谋取利益罢了。
她心中暗自冷笑:“想都别想。”
手中的剑微微一紧,似乎在向沈章表明她的决心。
楼心月眼见沈章不肯松口,咬了咬牙,开口说道:“要断也可以,但你必须先把那玉佩交出来才行。”
沈一棠眼眸一冷,犹如实质般的寒意直射向楼心月,冷冷道:“怎么,你还敢跟我谈条件?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想让我送你一程啊?哼,我倒是很乐意成全你呢。”
楼心月被这话噎得够呛,胸口剧烈起伏,可还是强撑着说道:“反正那玉佩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呀,再说了,浅浅怎么说也是你的三姐,把玉佩送给她又有何妨呢?”
沈一棠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嘲讽:“之前她从我这儿抢走玉佩的时候,可没把我当成妹妹啊。”
“你们母女俩打的什么主意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不就是想把我送给那个老东西当小妾吗?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?”
楼心月脸上闪过一丝心虚,眼神闪躲着辩解道:“你三姐就是被娇惯坏了,她就是太喜欢那玉佩了,所以才一时糊涂抢了去,并没有别的意思呀。”
沈一棠怒极反笑,声音愈发冰冷:“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?就这么好糊弄?你们那点小心思,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”
说着,她手上微微使力,那架在沈章脖子上的剑又逼近了些许,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沈章的皮肤,一丝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了下来。
沈章只感觉脖子一阵刺痛,心中又惊又惧,权衡再三,终究还是咽下了那满腔的怒火与不甘,咬着牙说道:“我签,我签还不行吗!”
沈一棠看着沈章,一脸嫌弃,嘲讽道:“你说你早点答应不就好了,非得闹这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