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经常给你一块钱吗?”易中海又问。
“我满足你的需求,一块钱又不多。”张翠花理直气壮。
争吵了几句,二人聊着养老问题。
“听说有敬老院,我们以后去敬老院?”张翠花问道。
“敬老院的条件太差。”易中海迟疑。
“等我们老了,还得靠女人照顾,没媳妇的人,不适合给我们养老,有媳妇的人,又不可能给我们养老。”张翠花一针见血。
“我们把钱和房子留给淮茹,让她给我们养老,怎么样?”易中海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指望秦淮茹?”张翠花似笑非笑。
“难道秦淮茹不行?”易中海又问。
“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现在能对棒梗不管不顾,等我们老了,让她给我们养老,绝对是自讨苦吃。”张翠花语气不屑。
棒梗就算是绝户了,终归是秦淮茹生下来的。
自从棒梗绝了户,秦淮茹对棒梗的态度越来越差。
想到秦淮茹在厂里,用馒头换馒头,易中海放弃让秦淮茹养老。
院里没有适合他们的养老人,越想越郁闷的易中海,掏出一颗金枪,一口将其吞下。
早饭没吃饱,等秦淮茹出去上班,棒梗在家里找了又找,没有找到一分钱。
煮了一些棒子面粥,棒梗就着咸菜,大快朵颐的填饱肚子。
这年代的孩子,七八岁就会做饭了。
今年九岁的棒梗,早已学会了做饭。
来到月亮门,看了看后院,许家的大门开着。
门口竹笼里面的母鸡,对棒梗的诱惑力太大。
“又有人在家。”
没有机会,暗叫倒霉的棒梗,回到中院贾家。
陪尤凤霞和秦京茹玩了一上午的刘光洪,隐身瞬移来到逍遥山庄。
吃了陈雪茹她们做的午饭,辗转阵地的比武。
陪了陪几个孩子,刘光洪独自返回北城。
“明天周末,带琳琳和永强,出去转转。”
次日上午,刘光洪和刘琳带着刘永强,出去逛街购物。
街上的行人不少,欢声笑语,此起彼伏。
独自在家的棒梗,对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