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寒战这甩锅给他爷爷的缺德计划算是成功了。
“怎么,没话说了?”
陈老得意的哼了声,他老人家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。
细细一琢磨就回过味来了,当时老寒知道寒铮要离开京都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虞念当时第一次来大院的时候,他让兆义过去,还跟老寒聊了不短的时间吧。
寒铮还跟他抱怨过,他爷爷对寒战格外好,好像还因为寒战单独找过虞念几次。
说寒战好像什么精神有问题。
他那会儿还当笑话听呢,现在想来,他才是那个笑话。
因为个屁的寒战,还精神有问题,那小子现在精的跟个鬼似的,哪里像有问题的。
老寒是老年痴呆了?那么精明的人会连他孙子正不正常都看不出来?
这是拿寒战当幌子算计他呢。
表面上老寒对寒铮这事儿是默默接受了,实际上憋着背地里给他使坏呢。
“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虞念双手一摊,反正是不会承认这事有寒老的手笔。
陈老想到了什么是他自己的事。
她向来严谨,不会平白落个把柄给对方。
这样就算哪天陈老跟寒老这对老亲家就算把事情说开了,那也没她的事儿。
毕竟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是寒老让她这么干的,不存在诬陷这一说。
“罢了,其实这事儿还真是得谢谢你。
兆义想离开京都已然是定局,那边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
陈老常叹了口气,这话是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。
其实虞念这态度让他更加笃定了就是老寒捣的鬼。
不过既然她不想承认,那他也没必要再纠结这事儿。
得知陈兆义要调去的地方,他自然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去了解。
该说不说,虞念是有底线的,没有趁机落井下石,反而给兆义找了个好去处。
“您不记恨我,我就谢谢了。”
虞念也没有再装傻,直言不讳道。
“不至于,你这是帮他。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如此大度。”
陈老脸上也没了之前的怒意,而是一脸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