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冷冷地摇了摇头:“消息是从一个蛇头那儿买的,绝对可靠。那人已经不在港岛。”
肖浩五岁时,父母因车祸去世,邻居开武馆的康伯收养了他。
康伯念及肖家只剩肖浩这根独苗,没让他改姓,一直以师徒相称,避开“养子”这个尴尬的身份,以免他产生寄人篱下的感觉。
康婉瑜是康伯的女儿,九龙城寨的一枝花。师母难产去世后,她成了康伯的掌上明珠,也是孤儿肖浩青梅竹马的亲人。
三个月前,康婉瑜十八岁生日,康伯在九龙城寨唯一一家酒楼定了一桌酒席给女儿庆生,饭点已过,却迟迟等不到肖浩。
康婉瑜心急出门去寻找,这一去就人间蒸发,彻底失去了踪迹。
肖浩深感自责,辞掉了钟表行学徒工作,全力追查师妹的消息,足迹踏遍了港岛每一个角落,现在终于有了消息,可是,这个消息却将他推向了更深的绝望。
他虽从未走出过港岛,但是对东南亚“边水城”这个地方如雷贯耳,知道千里之外那个以罂粟闻名、充斥着罪恶与死亡的黑暗之城。
他攥紧纸条,知道从管事这里也问不出更多的信息,只得落寞地走出拳馆。
暴雨中,他的背影孤绝而沉重,一路冒雨走回九龙城寨的家。
自从康婉瑜失踪,这个家便失去了烟火气。康伯既担心女儿,又害怕面对肖浩自责的目光,近几个月一直吃住在武馆,很少回家。
肖浩不敢想象,康婉瑜身处罂粟泛滥的边水会是什么处境,甚至是否还活着。经过一夜挣扎,他决定赌一把,独闯边水。若是遭遇不测,也算解脱了。
清晨,他将打黑拳挣的钱分成三份,两份连同告别信轻轻放在桌上。
这一去,或许再无归期,但他别无选择。信中也就简单几句话:“老头,浩儿不孝,我去找傻妞了。若一去不回,望您保重。”
他的目光留在墙上一家三口的合影上,看到康伯和康婉瑜灿烂的笑容,一直隐忍着眼泪瞬间喷涌而出,好似生死离别一般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合影前,“咚咚咚”地猛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站起身来,恋恋不舍地环顾了一眼,毅然决然走出这个承载了他全部温情和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