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,满含感激地说道:“彩莲,辛苦你了,这么晚还惦记着我的事。你赶紧回去休息,要是以后有什么难处,尽管开口,别跟我客气。”
彩莲摆了摆手,脸上浮现出一份淡淡的忧郁道: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要是没有你,我现在还在灯笼店受苦呢。现在麻将馆每天能有二三十万边币的收入。如果能像老把头茶馆那样场场爆满,每天能有五六十万边币的进账,那我赎身就有盼头了。”
说完,她又想起,光顾着说自己的事,还有关键的事没交代完,赶忙接着说道:“浩子,以后要是再碰上这种可疑的情况,我肯定会多留意,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肖浩敏锐地察觉到,彩莲话语间除了关切,还反复提及老把头茶馆,似乎意有所指。他猜测,或许是彩莲自觉受自己诸多恩惠,心有顾虑,才不好直言。
他刚到万兴不久,大部分时间都在上半场养伤,平日又不热衷赌博,对周边这些茶楼赌坊的情况知之甚少。
稍作思忖,他开口问道:“这老把头茶馆是什么来头?听你这么说,他是对你们的生意产生了影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