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姐已经和阮文雄上床,事情已经成定局,肖浩现在担心的是自己的事情。
来到边水这么长时间,他细数自己结识的人,除了几个女人,葵月姐弟、铁头这些小孩,就只剩阮文雄和猜旺两个成年男人能说得上话。
猜旺的米粉摊已经升级为米粉店,每天除了忙生意,有点空闲时间,两口子就腻歪在一起,忙活着造人计划。
肖浩想要做点什么事情,完全靠自己一个人,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,心里开始想着寻找几个可靠的人,帮自己收集一些信息,而阮文雄无疑是最佳人选。
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难以入眠。这才想起还要给孔芷芬筹备生日宴一事。于是,他索性起身,前往杨富贵的麻将馆。走进馆内,目光扫了一圈,并未看见孔芷芬的身影。
他正打算回到餐厅坐下等候,一个模样乖巧的女人看着他,招呼道:“浩哥,您这四处张望,是在找人吗?”
肖浩点了点头,亲切道:“你也在打麻将啊!我想找芷芬姐有点事情。”
这个女孩与其他花都酒店的女人不同,她从不跟着旁人喊肖浩为“康拐子”,一直都是礼貌地称呼“浩哥”。只是这女孩不像别的女人那般痴迷麻将,肖浩也只见过她两次,对她印象很好,但是叫不出名字。
女人起身对麻将桌上另外三个女人道:“你们稍等一下,我去帮浩哥叫下芬姐。”说完,离开了麻将馆,向宿舍跑去。
肖浩回到餐厅门口坐下,没过两分钟,孔芷芬就穿着睡衣来到楼下,看着他调侃道:“前两天我是鼠目寸光,还在为你的安全担心,没想到你已是整个下河街人人都要敬畏的人物,昨前天,我本想来找你攀攀交情,可你不在店里。现在见到你,都不知道应该称呼你“康浩”,还是应该跟着其他人一样,尊称你为浩哥呢?”
肖浩见孔芷芬不再像几天前那般拘谨,还跟自己开起了玩笑,便起身从店里拿出一张椅子,招呼她坐下,调侃道:“别叫我浩哥,这样就把我叫老了。还像以前一样叫我浩子吧,我喜欢朋友这么喊我。”
孔芷芬从睡衣兜里掏出一包三五牌香烟递给肖浩,解释道:“不开玩笑,前两天我真来敲了门,想和你套套交情,烟都准备好了,可你不在。正好现在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