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压得洛云舒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是啊,她自己的母亲,还能冤枉她吗?
“若真是她冤枉了我呢?”
霍少远冷笑,表情不屑。
很显然,这话,他是不信的。
“我已确认镯子是玉瑶的,你无须再狡辩。”
洛云舒看了他一眼:“按霍少将军的意思,这镯子是谁的,你便心仪谁?”
“洛云舒,你休要强词夺理。我要找的,是当年救我之人。这镯子,便是信物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倒是觉得,霍少将军不如娶了这镯子。”
“洛云舒!”霍少远怒极,他瞪着洛云舒,难掩怒意,“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,可见你没有丝毫的悔过之心!”
“我无过,如何悔过?”
她想激怒霍少远,想看看他对她的容忍度。
若惹得霍少远大怒,能主动退了这婚事才是最好的。
虽然不大可能,但,总要试一试。
霍少远的怒意未减分毫,他看着洛云舒,眸色愠怒:“过刚易折。你这性子若是不改一改,日后进了我霍家的门,怕是要受罪。”
深宅大院,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。
这是霍少远的威胁。
娘家靠不住,夫家若是再严苛一些,这日子是没法过的。
“霍少将军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是。”霍少远直言不讳,却又话锋一转,“你若是听话,便是霍家堂堂正正的少国公夫人。”
“哦。”
这一声,洛云舒应得轻描淡写。
却激怒了霍少远。
他瞪着洛云舒,怒不可遏:“瞧瞧你这态度,哪里有半分做少国公夫人的仪态?”
他的话音刚落,凉亭那边就传来一声黏腻的呼唤:“少远哥哥,你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