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灼,害沈家另有其人,不是我。”
血从七窍流出,司徒珩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渐凉,梅老急匆匆的赶来为时已晚。
司徒珩摆手:“都已徒劳,梅老,归去吧。”
梅老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竟如此折损在漠北,可他一眼看出来了司徒珩已无求生之意,药石无功。
梅老退出后,门外所有将士们跪守。
大帐内,司徒珩小心翼翼的把沈清欢放在床上,取出凤冠霞帔,一件件的替她穿戴整齐。
换上大红喜服盘坐在床榻上,怀里抱着已经冰凉的尸体,缓缓垂下头,一滴泪落在沈清欢的脸上……
司徒珩死了,怀里抱着沈清欢。
漠北失守,大夏国被西凉一举攻破,三个月后,京城遍地哀鸿,昏君跪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上哭嚎,哭沈良辅,哭司徒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