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皇上三岁就登基,并非先帝驾崩,而是先帝沉迷女色,不愿意处理朝中事务,宁愿在行宫里寻欢作乐,而这个九王便是先帝留下来的遗腹子,先帝驾崩,行宫里活着走出来的唯有他的母亲,没有任何位份的宫女,怀着九个月的身孕。
他能活下来,是祖父在皇上面前求情,让皇上博得一个贤名,宫女诞下司徒珩后便自尽了,太后把他包养到身边养到了十八岁,四年前皇上册封安王,因行九,私下里的人都尊一声九王。
按理说,沈家于他有救命之恩,可他却冷眼看着沈家满门被屠尽,还要假惺惺的以护着自己的目的,让自己充了漠北官妓坊, 小人可恨,伪君子更可恨。
沈清樾见妹妹那眼神跟淬了毒一般,出声:“阿灼。”
“兄长,我让小厨房做了酒酿圆子,咱们给祖父送去如何?”沈清欢抬眸时候,已是天真模样。
沈清樾抿了抿嘴角:“祖母此时应该也在祖父那边。”
“都是为了我的婚事,我在场才行。”沈清欢说:“兄长放心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确实不是小孩子了,可才及笄能多大?沈家如今面对的局面十分艰难,但沈清樾舍不得小妹背负太多。
“兄长。”沈清欢就那么望着沈清樾。
沈清樾起身:“走吧,也免得祖母还要费心斟酌怎么说。”
兄妹二人往书房来,刚到门外就听到祖父染了怒意的声音:“沈景谦,你慎言!”
沈清欢拉住兄长,她知道父亲看出端倪,在提醒祖父,可祖父太相信他和当今圣上的师徒情了。
“兄长,去母亲那边取护心丹。”沈清欢小声说。
沈清樾狐疑的看着妹妹:“用得着吗?”
“嗯。”沈清欢知道,若不能说服祖父,沈家就无法破局。
沈清樾担心祖父身体,没有迟疑去取护心丹,沈清欢到门前轻轻敲门,柔声:“祖父,给您送酒酿圆子来啦。”
沈良辅听到孙女的声音,眼神凌厉的看跪在面前的儿子:“还不起来?”
沈景谦起身立在一旁,沈良辅才说:“阿灼,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