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能!”沈良辅长呼一口气:“我沈家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了?”
沈老夫人趁机说:“老爷,那这婚事还是要早点定下来,你看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沈良辅本意是觉得没必要如此提防的,但孙女都说事出反常,怎么也不能等到事临头才想对策。
“阿灼,你可有心仪的人?”沈良辅问。
沈清欢赶紧摇头:“没有,祖父,孙女的事听您的。”
沈良辅知道这孩子是犯书瘾了,取了玉佩递给她:“那去看书吧,最近祖父又得了好东西。”
“哎,您最疼阿灼了。”沈清欢接了玉佩到小厅墙角,挪开花盆把玉佩镶嵌进去,墙面出现了一个门,提着裙摆走进去,悠长的台阶逐级往下,十几级台阶眼前便豁然开朗。
一桌一椅一塌,榻上摆着小几,小几上放着棋盘。
里面的长明灯很亮,她开蒙后就京城坐在小榻上看书,一看就是一天,祖父忙完手里的事会抱着她回去。
这里三面墙壁都是到顶的书架,各种书籍都有,多是孤品。
密室若无令牌无人能进来,所以沈清瑶和大房处心积虑不少年头了。
东西能放在哪里?
沈清欢慢悠悠的走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祖父桌案旁边的书卷缸,里面多是祖父收藏的大家真迹,但这些字画跟藏书比起来,并没有多珍贵,所以极少有人会动这里。
果然,沈清欢把字画都取出来后,一封信就在缸底!
取出书信看上面火漆已经拆开过了,放进挎包里,从祖父的桌案上找到了写了一半的治国策论,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后,转身往外走。
外面,沈清樾取来护心丹却不见小妹踪影,正疑惑的时候,见小妹从小厅里走出来,脸色苍白,步履匆匆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樾迎上去。
沈清欢摇头,走到沈良辅跟前,双手递过去书信:“祖父,您过目。”
沈良辅接过来书信,狐疑的打开,没看几行脸色已经青紫,一口血喷了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