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堵了一口气,白老夫人才腆着脸进宫去,这件事没法收场,除非赐婚圣旨收回,反正圣旨还没下呢。
至于白向晚嫁不嫁霍家,霍家如何对待白向晚,这都没法考虑了,谁也不能未卜先知。
白夫人被婆母呛了一句,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白老夫人白了儿媳一眼,对白向晚说:“ 此事尚有转机,既是闹了,也不怕闹大一些,不过霍家非良配,向晚不能糊涂。”
白向晚低头垂泪,她现在哪里有退路?昨晚该发生、不该发生的事都做了,表哥顺水推舟没少折腾自己,如今残花败柳,若不嫁给表哥,谁还能要自己?再说,自己心心念念就是表哥,天塌下来也是要嫁给他的,除非自己死。
沈家没什么消息,除了老太傅身体不妥当外,没有任何风吹草动,坊间传言虽愈演愈烈,可更多人是不相信这件事跟沈家有关系的,就算皇上糊涂,难道所有人都糊涂?会让霍家和沈家结姻亲?
宫里,陈皇后被召到寿康宫里。
姜太后坐在软塌上,低垂着眉眼,整个人似睡非睡的样子。
“母后。”陈皇后给姜太后请安。
闵太后手指这才动了动,捻着佛珠:“坐下吧,如今那白家闹腾的厉害,你可知细情?”
“儿臣也觉得此事蹊跷,按理说白向晚不是无奈又没规矩的人,出身世家大族能如此抛名节于不顾,真是不应该。” 陈皇后压低声音:“除非……”
闵太后撩起眼皮儿,陈皇后的话就不能往下说了。
旁边嬷嬷递过来茶盏。
闵太后接过来润了润喉:“昨儿哀家请沈老夫人去上香,今儿白家就闹腾出这么一桩丑事,要哀家说,霍家出尔反尔才是蹊跷,白老夫人和白向晚登门沈家更是蹊跷,怎么着?文臣武将缔结姻亲,皇上还要破这个先例?”
陈皇后赶紧说:“儿臣也怕皇上开这个先例,早就差人传口谕,让沈夫人和沈小姐悄悄入宫了,可眼下看,这是不肯来。”
“白家都敢闹腾到哀家跟前,你让沈家悄悄入宫?谁能来?”闵太后面露不悦:“传旨宣召才是正经的, 莫说沈家,谁家也不会应霍家这桩婚,皇上怎么糊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