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韵在大房不受待见,因其性子十分内敛,像是锯掉嘴儿的葫芦似的,少能听到她说话。
但沈清欢心里清楚,二房三女中,沈清韵是极有心机城府的人,只不过大房错把珍珠当鱼目罢了。
沈老夫人看着面前这四个孙女,特别是看沈清瑶的时候,有些头疼。
“咱们沈家在京中算不得大户人家,景川和景谦一共就这四个宝贝疙瘩,清越那孩子的婚事总是一拖再拖,寻不到个合适的,清舟还小不着急,眼下也就几个姑娘的婚事得商量商量了。”沈老夫人开口。
大房邹氏听到这话,说道:“原本倒也不着急,可今儿这事儿一闹腾,只怕沈家难办事的名声就传扬开了,到底是需要给孩子们筹谋一番,人嘴两张皮,别风言风语再耽误了好亲事。”
沈清欢刚微微一欠身,母亲便不落痕迹的伸出手压在了她的腿上。
“大嫂说的在理儿,总有长舌妇嚼舌根,少有明辨是非的人,看热闹的总不嫌事大,对错别人怎么说谁也管不住。”王氏带着浅浅的笑:“母亲早两年就准备好了名册,每年也都会不定时的给清瑶姐妹几个看看,原本是不急,如今还是定下来踏实。”
沈老夫人点头:“是这么个理儿,女大不中留。”
沈清欢低了头看母亲涂着豆蔻的手,祖母这是被沈清瑶气到了,书房发现密信的事自己可没提沈清瑶,单就一个看上了司徒珩,祖母都受不住呢。
沈清瑶抿了抿嘴角没敢吭声,背地里找祖母她敢,但当着二房家主母的面,她可不敢造次。
“本来也是长幼有序。”沈清婉倒是嘴快:“霍家闹腾这些,看着就招人膈应,难不成沈家只有四妹一个吗?”
“你可别顺嘴胡说了。”沈清韵瞪了沈清婉一眼,柔声:“祖母,婚事您做主是最好不过的,人品家世只要相当,总归没错。”
沈老夫人点头:“清韵也快十七了,这些年公中都在陆续给姑娘们准备嫁妆,婚事若定下来,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,我这里有册子,你们姐妹几个都看看。”
孙嬷嬷把册子捧过来,先给了大房的邹氏。
邹氏接过来看得仔细,看到上面都是世家子,年貌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