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纸是用锥子按照图形扎了孔的,眼盲的人摸了便能想象出是怎么回事。
姜士明的小脸上立刻有了笑容:“是给我的?我很喜欢,小娘,您让人为我做出来吧。”
“这么麻烦,真有心送,就直接雕出来了,送什么图纸。”姚初蕊不满且不屑地道。
柏芷兮笑了一下,客气地解释道:“木材多少都有些气味,妾担心会冲了小公子平日里用的药。用什么木材,还得请姚姐姐亲自为他选一下。”
说到底就是小心谨慎,不想出了问题再被找麻烦。
柏兰姵和陶丝绣都暗笑柏芷兮聪明,唯独姚初蕊不顾姜士明的一脸渴望,恨不得当场教一教她什么是这西院儿的规矩。
“都在?这是怎么了?”
一道男声响起,刚领了差事的姜奕辰从门口进来,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门口的日光,投下一道欣长的身影。
姜奕辰五官英挺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明冷凝,整个人更是散发着一种藏锋的锐气,让人想到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宝刀。
若非身为续弦所出的嫡次子,无缘世子之位,还管了侯府的钱袋子,恐怕早些年就在仕途上有所作为了。
他目光扫过屋里的四个女人和幼子,甚至未在柏芷兮脸上停留了一下,便看向了柏兰姵,
“敬完茶了?日后你们和睦相处就好,都别在这儿杵着了……士明该开蒙了,初蕊,你该多放点心思在他身上。”
“是妾身疏忽了。”姚初蕊面上从不会驳了姜奕辰的面子,不过还是不屑地白了柏芷兮一眼。
别看姜奕辰昨夜与柏芷兮圆了房,接受了这个柏家送进来的养女,可是从进门开始就没看过她一眼。
妻妾对姜奕辰来说不过是满足礼法、宗法和繁衍子嗣需要的容器,迄今为止,没有例外。
姚初蕊即便认为自己有那么点不同,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。
姚初蕊多少有些落寞,可是想到自己到底因为姜士明得到了更多的关注,又昂起了下巴,得胜了似的对着柏芷兮勾了下嘴角。
柏兰姵上前挡在了姚初蕊身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