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也不过是捞了个妾室当当,而且还没当上世子的妾室……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牛的。
这些事儿在进府前柏家已经有人都告诉了柏芷兮,说的比陶丝绣说的还多,为的就是让她进门以后跟姚初蕊对着干,好替柏兰姵出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恶气。
这气柏芷兮敬茶前小出了一口,刚刚为着姜士明又出了一口,至少今日着实不能再出了:
“私底下我还是叫陶姑娘一声姐姐吧,陶姐姐,我刚来很多事儿都不清楚,刚才我是实在看不得小少爷委屈,才多说了几句。”
“别的话我是实在不敢乱议论的,毕竟姚小娘说的也是事实,至少现在小少爷依然是这侯府里的独苗苗……我不是想说陶姐姐什么,只是揣测姚小娘的这些话,我不敢说。”说完,她露出汗颜的笑容。
陶丝绣多看了柏芷兮几眼,先是皱眉,后是笑了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端着小娘的身份教训我这个通房呢,没事儿,说就说了,你刚刚说她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。”
“那是因为刚刚说话的地方离夫人近,姚小娘要是想打我,我也来得及请夫人救我,陶姐姐没看我说完就跑了吗?”柏芷兮笑嘻嘻地道。
陶丝绣在这儿等着她,又如此示好,她不能说陶丝绣这么做就一定是假意,可是她也不得不防。
她为姜士明抱不平,也是看到陶丝绣说完就跑受到了启发,想着陶丝绣这人能支应起绣楼、绣庄这些个事儿,定是个有成算的,她才敢有样学样的。
要不然她断断不敢,尤其是背后议论姚初蕊想生小世孙什么的,她就更没那个胆子了,也没有必要。
“你怕什么?私下里说说而已,要不是有人放出消息来,暗中纵容着人说,我也想不出那些话。”
陶丝绣半点不矜持地咧嘴笑了笑,“是不是有点不适应?我就是一个通房,还是一个咱们爷好多年都不当女人看的通房,人前我当然得拘着点儿。”
“人后,你就把我当你屋里的姑姑就是了,别看刺绣是个文静人干的活儿,可支应那两摊子事儿可一点都不文静,搬搬抬抬一点儿都不少。”
“你就当我是地头上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