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如意算盘,从他身体停止颤抖的那一刻就暴露了。
顾祈夜单手握住尤大金刚转一半的脑袋,将他狠狠往茶色的玻璃茶几上砸去。
哗啦——
玻璃碎裂,鲜血四溅。
一滴飞溅的血,擦过顾祈夜温润的脸颊。
尤大金艰难转脸,和着鼻涕眼泪跟流下的血,哀求道:“祈夜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顾祈夜眼镜后的一双温眸弯起:“四舅,说说看,你错哪儿了?”
尤大金似乎很怕见到他笑,拼命地喘着哭腔,满是后悔道:
“我不该……用飞鸟集团的名义……暗中跟缅北那些人有来往……我也不该用职务之便,帮那些人洗钱……”
“原来四舅知道那些不该做啊,”顾祈夜撤去笑意,“明知故犯,罪不容赦。”
顾祈夜起身,立即有人前来接手。
尤大金依旧被压在玻璃碎渣上,扭动得像一头即将待宰的猪。
顾树给顾祈夜呈来干净的手帕:“家主。”
顾祈夜冰冷地俯视着尤大金:“后面交给你了。”他转身将手打在顾树的肩上,拍了下。
“属下知道分寸,人教训完后,就会送给警方。”
“祈夜!祈夜!我是你亲四舅啊祈夜……啊——”
顾祈夜大步走到门口,手下将双门拉开,他踏出大门。
走廊上明亮的灯光,映照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庞,直到身后大门关闭,尤大金的声音被生生阻隔。
第三天,远航航空公司。
乔南意匆匆赶到公司。
小绵拉住她的手,抱歉道:“对不起南意,我奶奶突然脑梗住院……”
“快别说了,你赶紧去。”
乔南意推着小绵走。
小绵边走边道:“后面请你吃饭。”
“你先紧着你奶奶的事,吃饭什么的再说。”
小绵感激:“好。”
要不是赶着去医院,她一定会给乔南意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叮——手机响。
乔南意看到覃丽给她发来的消息:【乔小姐,我们已经到了。您安心上班,家里有我们看顾孩子。】
乔南意回:【麻烦你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