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力想着补偿。
林安阳见状,心里又凉了半截。
“嗐,至于吗?我们是兄弟,昨晚去接你,我也喝了些酒。你有失误,我也有。咱俩,”她顿了顿,微不可查地抖了下唇,“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贺斯丞收拾自己的动作终于慢下来,他重新坐回床边,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。”
林安阳故意光着身子钻出被窝,从后搂住他:“怎么,你还当我真能爱上自己的兄弟?”
她用食指勾了勾贺斯丞的下巴:“其实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走开,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。”贺斯丞习惯了她的不正经,也没把她当女人看。
林安阳故意试探道:“渣男!昨晚还跟我山盟海誓,早上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贺斯丞回头瞥见床单上的血迹,心里产生了一些愧疚:“昨晚的事是我不对,刚刚说的都作数,有什么喜欢的就跟我说。
还有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。说句实话,你也该好好找个男人谈恋爱了,总这么蹉跎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林安阳淡淡应了声,抬头已恢复以往的大大咧咧:“本王还需要你教我做事?你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贺斯丞点头,不再多说。
“我先去公司了,你要不舒服,我可以给你请假。”
“快滚,别耽误本王洗床单!”
贺斯丞被下了逐客令,只能起身离开。
林安阳在他走后,脸上的虚假笑容顷刻消失:“乔南意,我哪点比不上你?”
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。
。
远航航空。
乔南意又是给小绵顶班的一天。
她刚进诊室,毕娜娜就活力满满地冲了进来。
“我还以为是我第一个到的,没想到还是晚了,南意姐你来得可真早。”
乔南意笑笑:“你来得也挺早的。”
毕娜娜看到乔南意自带的早餐:“我昨天不是说给你带早餐吗?你怎么自己带了?”
“我昨天也说了,不用客气。家里的早餐都有人做,你带来带去怪麻烦的。”
毕娜娜殷勤没献上,有些失落地噘嘴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