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正山身后,终于有人把整理好的演讲稿发过来,可徐正山迟迟没动静。
“徐总?”当有人绕到他跟前看情况,就见徐正山那么一个巨佬,居然站在投影台上默默流泪。
不夸张,他是吓出来的。
画面一转,乔南意这边。
她坐在办公椅上,窗外一片晚霞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仿若为她这副东方美人的素净画卷上,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“其实还有件事,”她说,“就是不知道师兄方不方便告诉我。”
顾祈夜一愣:“你说。”
乔南意:“就是你出差的那天,我去多多幼儿园不是打了一个阿姨吗,这事你知道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听说那个阿姨已经被警方拘留,到现在还没放出来。”
“你是想替她求情吗?”
“……”不愧是师兄,我说前头,他就立刻能猜到后头。
乔南意:“算不上求情吧,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那位阿姨就是我的前婆婆。跟多多打架的孩子,就是我跟前夫的儿子。这件事,我要跟你道歉,如果不是因为我,多多也不会被打。”
“怎么能怪你呢?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。”顾祈夜顿了顿,“既然你想放过她,我一会儿打个电话,那边应该会很快放人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先不用那么快放人。”
乔南意正在组织语言,顾祈夜却唇线有所收紧,倏然道:“那你给我一个时间,一年,两年……还是十年?”
“???”乔南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祈夜说的是蹲牢时间。
她立即否认道:“没有没有,打个架而已,没有那么大的仇哈,还不到那份上。”
顾祈夜闻言,神情从阴鸷中骤然脱离,他又恢复成在乔南意面前独有的温和。
他用手背支着下颌,微敞的领口间能窥见清晰的锁骨。
此时的他没有戴眼镜,像极了一朵盛放在暗夜里的黑玫瑰。
危险又迷人。
“那你说,我听你的。”
温润的嗓音中,暗藏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