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在柴火堆上轻快的跳跃,发出了劈里啪啦的声音。森林安静了下来,只余夏夜偶尔出现的几声蝉鸣。
银曦仰倒在地面上,揉着撑胀的胃部,看着天空中的繁星喟叹道:“可真是幸福啊!”
随着他的动作,“砰砰”两声其他人也倒在了地面上,感慨道:“从前每次在校外神经总是紧绷着,但这次和大家行动,我感觉很安心。”
察觉到说这话的人是谁,银曦弹射起身,完全没有想到莫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“哟!云程一脸惊奇的凑到莫殇脸前,仔细观察他的神色:“今儿闷葫芦改性儿了!这么会说话?”
沙白一巴掌将云程拍到土里:“别调戏人家正经孩子,人家好不容易从壳儿里钻了出来,缩回去了你哄啊?”
莫殇神色没有变化,但耳朵轮廓的红色已经出卖了他:“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?”
果然不出沙白所料,被调戏的乌龟要缩回自己的壳儿里了。
“不不不!兄弟,你这样超好的!”埋在土里的云程迅速的勾住了这位兄弟的脑袋。
云程将自己的脑袋从土里拔了出来,带着土色欣喜道:“咱们楚楚终于开始理人了!”
“楚楚?”见众人疑惑的盯着自己,云程后知后觉自己说漏了嘴,顿时心虚不已,缄口不言。
只有沐晨一人,嗤嗤笑出了声,看来是个知道内情的:“你自己给人家起的诨名儿,你自己得解释的清清楚楚吧——”
见当事人也盯着自己:“楚楚?”
云程这次是真的想要掐死沐晨了。
苦主不依不挠执拗道:“为什么叫我楚楚?”
“那不是有个词儿叫做楚楚动人嘛。”云程小声的嗫嚅道。
众人:!!!
这是表白现场吗?!
云程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莫殇的时候,他被马小桃抱在怀里,白皙的皮肤上脏兮兮的,漂亮的脸蛋儿上虽说没有任何表情,但好看的就和个小姑娘似的。
就是这个漂亮的小孩儿却像个冰块儿似的,一旦有人靠近他,就对着那个人库库放冷气儿,云程就有幸被冻住过两次。
在那之后,云程总算是长了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