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,我刚要说这个的!”庞慈拍手喊道,表示这个算是自己想到的。
袁宗点头:“我也觉得是这个,但我不知道是哪里的寺庙,那些光头僧人的衣服与我们夏国僧侣的衣物不太一样,半边肩膀露出。”
“啊,啊,啊……”
众人闻声看向魏子常,只见他抬手急颤,啊啊啊半天,显然是有什么要说的。
“啊啊什么啊?”完了,许少安一惊:“完了,结巴变哑巴了?!”
“滚!”魏子常抬手推开上前关心的许少安,猛地一拍大腿,站起喊道:“我,我,我,想,想,想……想想……”
刷酱料的关云抬起脑袋:“老魏,说重点,都这样了还想什么主谓宾啊。”
“百,百,百……”
“卧槽,急死爹了!说啊,百什么!!”庞慈憋着气,急死个人。
“百百百百……”
“拜你个拜吧!”
“越!”
百越?
“蒲,蒲,蒲……”
“蒲公英?”
“普洱茶?”
“甘,甘,甘……呐!”
庞慈:“百越蒲干娜?啥玩意?”
“什么百越蒲干娜,他是说百越、蒲甘!”周显明白了:“袁宗说的僧人形象与百越、蒲甘那边的佛教徒很像,不,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庞慈:“这么说,九鼎在百越、蒲甘一带?”
“很有可能,就我这修为怎么还会做梦呢,一定是引碟给的指示。”
“事不宜迟,动身回玉水,那里正好是边境所在。”
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九鼎,眼下有线索,就是袁宗也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等到几人刚在玉水落地,正巧王剑心发来一个讯息。
仅是扫了一眼,袁宗就改变了目的地,赶往靠近边境的大山里。
大雨刚过,山地泥泞湿滑。
大山脚下的田野间,两方人马对峙。
“袁巡使,这里!”
王剑心跑来。
“怎么回事,长话短说。”
王剑心点头,迅速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原来,几日前有一伙来自蒲甘的异武五人团伙,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