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,不要拿。”
伏淮用手指捏着牌位边缘,眼里满是嫌弃,秦乐看着露出来的牌位的背面,眼中露出惊异。
与牌位正面的烫金色字体不同,后面的部分被红色涂满,上面用更深的暗红色写着一个女子的名字。
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惊讶的,最让人惊讶的是,这凝固的血字,分明与那信上的字字迹相同。
“这字?”
“看来这件事不仅与族长有关,与原主的父亲也有关,就是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分别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。”
伏淮将那牌位放回原处:
“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把献祭的女子的名字写在牌位后面,在献祭结束后对着这些牌位,借口向龙神祷告,是良心不安,还是怕做尽了坏事不得好死。”
伏淮不置可否,手一挥,那些牌位全都翻了过来,只有最中央的那个一动不动。
秦乐眯着眼看过去,上面的名字倒是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这是那个老头的名字。”
嗯?
“还没死就给自己立牌位,有意思。”
伏淮挥了挥手,最中间的那个牌位慢慢的转动,脚下传来一阵震颤,地面从蒲团的地方开始裂开,露出一个通道。
这地下的空间倒不是一般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