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下出了这样的状况,却让他无法做到心中不牵挂。哪怕闻函初不喜闻定宇的所作所为,可闻定宇毕竟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,亲生父亲就这样意外身亡,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极为重大的打击,他如何能够坦然接受的了?
看着这报纸上令人毛骨悚然的每一个字,那一份担忧在慕江吟的心中越凝结越浓。这几日一直没有同闻函初联络,也不知他那边是什么状况。
他能不能够应付的过来闻定宇的葬礼,那边还会不会有人包藏祸心,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都无从得知。
她知道自己心中的担忧,如同火焰一般蔓延了开来,只想立刻奔赴到他的身旁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。
他心中杂乱如麻,没有任何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,便是一刻都多等不得,当天下午便跟学校告了假,去网络报纸上所说的香山殡仪馆。
抵达了香山殡仪馆,便见到了闻定宇的灵堂,一张遗照落在黄白两色的菊花中央,昔人已去,音容笑貌皆落在了这一张黑白两色的照片之上。
前来慰问的人都身着白色或者黑色的衣衫,脸上满是悲怆的神色,也不知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正伤怀。
当她到达的时候,葬礼已经结束了,慰问的人也都各自离了去。工作人员招待着那些宾客,并没有人在意到慕江吟的到来。
灵堂之中,唯独有一人未肯离去,他身着一件黑衣,虽然看不见面目,但那背影之中却透着些许的凄怆。
他只是默默地跪在了前方,将一张又一张的之前投入那火焰之中,任由火焰将其吞噬,化作银灰。
纵然多日未见,慕江吟又怎会识不出闻函初,不过月余未见,他整个人的身形都消瘦了不少。
但见他跪在灵堂前方的背影,她的心不由得一酸,那千万般思绪如五味陈杂一般落入了她的心底。
她踟蹰了一下,终归带着小心一步步上前,距离三寸之处默默凝望着他的背影,却终是沉默了住,千言万语都做无言。
闻函初想必是沉浸在了那骤然失去亲人的悲痛之中,尚未察觉慕江吟的到来,只是默默的在烧着纸钱。
就这样望着他,慕江吟心中的那一抹酸楚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