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艹!”
使劲蹭了蹭鞋底,谢宁朝着自己的新家走去。
东屋破漏的窗子内,影绰间全是女人们惊诧慌乱的人影。
“这么多血!”
“骨头可能折了!”
本该治病救人的大夫谢宁,却只望了一眼,转身进了东屋旁的厨房。
陈家的厨房倒是很整洁,干净到,耗子进来走一圈都得哭的程度,当大夫的人多少都有些洁癖,谢宁脱下满是呕吐物的外衫,按照记忆在原身媳妇藏钱的腌菜坛子里掏出来个布包。
布包里面放着一套原身读书时的学子袍,下面压着六七个铜板,这便是这个家里所有的家当了。
烧开水的间隙,谢宁望着火苗,理了理自己的思绪。
记忆里有很多,原身对着墙角弱小身影拳打脚踢的画面,原身的这个媳妇,跟东屋里的其他女人一样,都是躲避战乱,被村里人捡来当了小妾的陪床劳力。
独独只有原身的媳妇不一样,嫁给了他当了正室。
可那被捡来的女人,嫁给他不出十天,原身爹娘就相继离世,那女人自然也就落了个不祥的恶名,正因为如此,原身对她三天一小打,十天一暴打。
把她卖到青楼,让她在村子里接客,这种威胁的话更是家常便饭。
“笃笃笃。”
三声敲门响后,慌乱的屋内鸦雀无声。
“她伤的怎么样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问完,屋里突然喊了一声,“吐、吐血了!”
这下谢宁再不磨蹭,端着木盆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,床上的人已经昏死了过去,满床粘腻的血,比他刚才吐的还多。
见谢宁进来,女人们吓得纷纷向后退。
“谢家大郎,她都、都快死了,你就别再打她了吧……”
李二柱的小妾壮着胆子小声说了句。
“不会!”
谢宁道:“今日多谢各位,请你们先行离开,我先看看她的情况。”
女人们鱼贯而出,若是在往常,肯定会察觉出平日里自诩读书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