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脸上显而易见的慌乱,像是做了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儿一般:“我,我过来看个朋友。沈曼姐,我先走了。”
沈曼扫了一眼夏末出来的地方,眸中多了几分锐利。
她刚从国外回来,哪来的朋友?
祁家大宅灯火通明。
下午的酒会刚散,大厅里都是来回穿梭的下人,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残局。
夏末的回来,没几个人注意到。
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姑娘,没人在意她的去留。
她住在祁修远家里,凭的是夏家和祁家的那点故交。
故交其实是上一辈人的交情,这一辈几乎断了往来。
清朝末年,夏家就举家去了外国。
如今海外的生意突遭变故,夏父怕唯一的女儿夏末受了牵连,情急之下让她回国避难。
可如今清朝亡了,战火纷飞,夏父没法只能求到了祁修远的头上,让他帮忙看顾夏末。
祁家家大业大,左不过是多张嘴吃饭罢了,这样的事,祁修远也不会介意。
像只蜗牛一般缩回了自己的房间,夏末开始盘算着以后的事情。
她眼下住在祁家,手上还有爹爹给的那点钱,日子也算不得难过,可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她得想个法子,在安家没倒之前,另寻条出路。
这般想着,便听外面急促的脚步声。
是女人尖细的高跟鞋敲在木质地板上,咚咚作响。
在祁家,能穿着高跟鞋来回走动的只有一人,沈曼。
房门被人用力推开。
夏末抬头。
沈曼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外,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粗使婆子。
夏末有些迷茫:“沈曼姐,您有事吗?”
沈曼一步步走进,目光死死盯住了夏末的脸:“夏末,原本觉得你是个老实的,却不想私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来,今天姐姐就让你涨涨记性,别惦记着不属于你的男人。你们几个,把她的东西收拾了,扔出祁家。”
原来,夏末慌慌张张走后,沈曼便进到了那栋楼里。
夏末日日出入王婆子家,自然是有人瞧见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