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轿子的帘子被掀开,一个披着乌黑长发双眼黑漆漆,流着血泪,嘴唇露出咧到耳根的红唇女人,露出半张脸来,朝着众人嘿嘿一笑,这笑声格外的幽怨恐怖。
雾气越来越浓,让人看的极其不真切。
处长虽然被这一番恐怖景象吓得要死,但他还是想着搏一搏,举起枪朝新娘开枪。
砰砰几枪,只见红嫁衣新娘倒在地上。
众人颤颤巍巍举着枪,惊魂未定,处长和其他人壮着胆子上前查看,当他们看到地上的新娘和那些抬轿的人时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怎么都是纸人!这也太邪门了吧!”
此时的夏末躲在一旁草丛里,吓得惊魂未定,要不是金蝉脱壳这一招,就怕此时躺在地上的是自己。
他们见此情景,刚想跑,就被栗祁的人包围了起来。
“放下东西,不然毙了你们!”
栗祁把枪抵在处长的脑袋上,众人纷纷把他们围住。
“放下你们手里的东西,或许还有一条活路。”
栗祁扣动手枪的保险,处长吓得举起手来,“你们这帮废物,还不赶紧把枪放下,是想死嘛?”
军统几个亡命之徒纷纷放下手枪,丢在地上。
处长知道自己中了计谋,他缓缓地把脚下的木匣子移向栗祁,“各位英雄好汉,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,这东西你们尽管拿走!”
栗祁示意旁边的人把匣子打开,确定里边就是这人人都垂涎的文物。
看着栗祁让人把木匣子带走,他只觉得肉疼,似乎有些不舍。
这真是白忙活,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栗祁斜睨了一眼,冰冷的枪口依旧抵在他的脑袋上。
“大哥,你可别这个样,只要你放了我们,要多少钱都可以,求求你们放了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处长紧闭双眼,吓得挤出两滴眼泪来。
栗祁暗讽,这些人净是些鼠辈之徒,他冷哼一声。
夏末跟着戏班子的同志,来到湖边清洗脸上的脂粉。
清洗完后,一个年轻的小伙抱着木匣子匆匆走来,把木匣子交给夏末和其他同志。
夏末和同志接过木匣子,抬起头说,“一会儿我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