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再继续往下说,今天的争端只会没完没了。
傅母反应过来,暗叫不妙,随即找了个借口走了。
傅海生尤为记仇。
今天这事怕是要不好了。
大伯气得咬牙切齿:“你们一家我是管不着了!”
傅长治那逆子的确有错,错就错在留下把柄!还被人咬上!
那事已经六年了,老爷子至今没有松口让他回来。
幕后之人心思何其歹毒!
“大伯,消消气。”傅成州无视傅海生的怒意,平静道:“听闻港城最近想搭上徐家的这条线,那徐家继承人刚好是我太太好友,我这有个合作,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?”
傅海生狐疑看向他:“假的吧?那徐家前段时间还放话永不和我们傅家合作。当时我就奇怪……”
傅海生眯了眯眸:“你太太怎么可能会与他是好友?”
傅成州淡淡一笑:“这过程,我倒无需和大伯解释了。不过今天徐家来人了,不是吗?今天徐先生在酒店为我太太出头,二人关系匪浅,这条线大伯真的没有兴趣?”
傅海生面色古怪,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他这侄子魄力已经深到如此地步了?
就算苏家借不上力,好歹苏姒也是他傅成州明媒正娶的妻。
听他的口气,莫不是他主动送的?
啧。
这倒不比长治磊落多少。
至少他的种不会做这种拱手相让,拿女人换资源的孬种。
不过那苏姒又不是他的儿媳,他自然喜闻乐见二房出这种乐子。
傅成州若真废了,他的儿就还有希望。
傅海生深眸闪过精明:“哦?你细细说来。”
……
傅老爷子晕倒后,苏姒没能跟上回傅家的车。
傅家人不喜她,但傅老爷子是曾带过她几分真心。
从老宅相识的佣人那问询到老爷子无恙,她才松下心来。
返回酒店的路上,她收到傅成州的电话。
“姒姒,今天的事,我代愿晚和我妈向你道歉。”
苏姒只觉新鲜:“让她们亲自说。”
傅成州沉声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怨,但当时现场太过混乱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