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雨猛然抬睫。
暮然回首,梦里的少年就在身侧。
一下忘了疼,扑上去搂住人,手扣的紧急了。
陈迟心口也是一片惊涛骇浪,也顾不得多待,将人稳稳抱下了床,喊人
“妈!”
1414也冲进来喊:“汪汪汪汪!”
产房内。
姑娘宫口开得慢,被陈迟催着打了止痛缓解不少,但她怕疼,身体反应也严重,依旧难受得满头大汗,用力生产时整个身体都扬起来,陈迟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,理智哑着声鼓励姑娘。
听着孕妇叫声一声比一声弱,助产医生只得借助外力将孩子推出来。
上手用力推姑娘的肚子,姑娘顿时惨叫一声,陈迟视线落在她高耸的肚子上,瞳孔骤然紧缩,厉声
“别碰她!!!”
医生被喝得手一顿,全程陪产的丈夫本就少之又少,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心疼老婆地怒斥,但这种时候也顾不上解释了,再次推,力气小了些
“用力啊!再用点力!”
林听雨疼得说不出话,泪眼已经流得睫毛都黏腻,看着在一旁急躁的男人,用力扯了他的衣服,闭着眼睛,死死咬住牙,往下用力。
陈迟看得肝胆俱裂,恨不都疼在他身。
“哇!”
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来,产房迎来一声婴儿的啼哭。
“孩子健康吗?”
姑娘没力气了,还是努力哑着声问,陈迟抬手擦掉猩红双目上的泪水,紧握着姑娘的手像是在哽咽忏悔
“不管你没事就好,以后我们不生了再也不生了”
林听雨心道他傻,也说不了什么话。
护士抱着满是胎脂的孩子过来父母身边,说
“是个健康的女孩,6斤6两。”
名字,以前陈迟取了几个,没成想姑娘吃了九个月的酸给他生了位小公主,他喜出望外,捧在手里都怕化了,觉得那些名字怎么都配不上掌上的明珠。
于是大伙问孩子名字的时候,姑娘看着窗外清晨的阳光,柔笑
“陈希。”
“爸比,我们去哪?”
“买花。”
店员远远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