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不少人都已经知道了林禾的事情,开始唏嘘起来。
好歹林禾也是怀过江让孩子的人,怎么好端端的竟然沦落到那般地步。
不少人都猜测江让此举是为了挽回苏瑾叶。
但是苏瑾叶可不吃这套。
不管有没有林禾,她都会坚持和离。
江让此人,薄情寡恩,早就被她看透了。
与他一道过日子,那是生不如死。
屋内,江崔氏满脸赔笑,她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。
哪怕他正低着头,苏瑾叶也认了出来,轻笑一声:“江世子如今出门竟然要靠打扮成小厮才可以吗?”
听到发问,江崔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“苏姑娘你也知道的,现在让儿实在是……但是让儿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,你就回来吧。”
“你看,林禾也被咱们打发走了,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可惨了,听说是有孕了,又流了。”
苏瑾叶的眼皮子都不曾抬起:“哟,这可不是好消息,如此说来,她日后想要有孕,几乎是不可能了。”
女子生子本就是鬼门关。
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林禾的胎就不稳,后面小产之后月子又没坐好,更不曾休息好就又沦为奴婢了,这身子可想而知是烂透了。
“可不吗?她还想靠着从前的手段,以为有了孩子就能胎为妾室做半个主子了,谁知那孩子是被让儿的堂兄强行给流掉的。”
江崔氏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任何的疼惜,就好像在说猫儿狗儿似的。
苏瑾叶可不怜悯林禾。
这都是她自找的。
曾经她也是真的想留下林禾,谁让林禾又自己作践自己,还妄想栽赃将军府。
苏瑾叶没有出面让京兆尹府给林禾定罪已经是给了她面子了。
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,才是对林禾真正的惩罚。
“王妃今日过来可是有事?”苏瑾叶又问。
“是,这摄政王不是回京了吗?咱们是想苏姑娘出面,替咱们府里求求情,让王爷恢复月例吧。”